职位不高,粮米微少,但心已经累得多少像个丞相。
“你说那个贼会到宫里来吗。”燕偈开始吃果碟。长了一副断情绝爱的冷峻样子,吃喝玩乐一点不落下。
秋隆见人都退出去了,终于可以来点谏臣的绝活:痛骂上司。他说:“恁爹的,狗长犄角净整洋事。”
燕偈把果碟放下。他抬眼问:“不说别的,你觉得我大哥会被劫色吗。”
秋隆白眼:“大公子还在西北扎营呢,除非那贼人会飞。”
“唉……时荣啊,本王准备舍身饲虎。”燕偈落落大方站起来,下地穿鞋,“以万金之躯引诱那女贼入瓮,牺牲我一个,幸福千万家,也算功德一件。这就着人传出消息去吧,说二皇子阳具甚伟,世所罕见。”
秋隆说:“这是我从小没学点武,不然早就把你鸡蛋黄子打出来。”
燕偈取了披风来,宫中气候比市廛寒冷许多。他淡淡说:“难道你不想抓着那贼,为我驻守京师的功绩再记上一笔?”
秋隆说:“关我屁事。横竖丢的不是我的脸。天阴了,微臣告退。”他也穿好鞋,小跑着走了,赶紧离这神经病远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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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兄燕修还在西北领兵。但一语成谶的是,他确实被劫色了,还早在京中各案之前,说不定是头号受害者。
燕修躺在营帐之中,如何也想不通那贼人是怎么在深夜布守严密的情况下,如入无人之境,直取他的帅帐,一把攥起他的阳物。他军中严禁饮酒,那夜他却昏沉不已,事后想来,或许是中了迷香。那贼手法极快,两手交握,紧匝匝地上下榨取他的精液。见燕修经久不射,她奇了一声,欺
传下去,就说本王那个很大(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