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的拍了拍她的发顶,随即看向了时安笙。
“好歹我现在也算是你的姐夫了,该改口了,时家的家事于我而言我也只不过是个外人,不能说道什么。”
戚霆炎把拎来的送礼放在时父的床头,“只不过初墨也是我们家的人,您也就是我的父亲,总得来看望看望您才行。”
戚霆炎袒护的意思很明显,时父叹了一口气,向时初墨招了招手到他的床头来,“爸爸想要跟你聊聊。”
戚霆炎给了时初墨一个眼神,然后主动的走到病房外面等着她,时安笙倒是不气馁的跟在他后面一起出去。
余下的时夫人是想继续待着,但是时父给了她一个警告的眼神,时夫人只能不甘心的走出去。
时初墨扫视了一下时安笙和时夫人留下的手提包,都是她们两人最常用的日常包。
时初墨心下有了计量,乖乖的坐在时夫人坐过的那个椅子上,不太客气的问时父。
“你想跟我聊什么?公司已经交给陈叔打理了,以他的能力想必你也放心,他会把公司管理的更好的。”
“初墨,你就一定要这么犟吗?夺走了爸爸的公司,你真的就这么开心吗?”
时父伪装起的慈父模样,看着时初墨的眼神就是苛责一个被宠坏的小孩子一样。
“公司只是换了一个能够带公司走的更远的管理者而已,你的股份可是丝毫未动啊。”
时初墨微微皱起了眉头,“而且公司真说起来,真的是你的吗?这么多的股份撰在手里,爸爸,你未免太贪心了。”
“戚家就是教你这么跟你父亲说话的吗!”时父又是一番暴怒,
第一百一十章 一炸成真(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