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齿如此一问,便就炫耀起来,得意着说道:“嗨!要说起咱班抵亚国的王宫,那可是相当了不起的啦!与周围那些小部落比起来呀,简直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他正自讲的气劲儿,却听见不远处的马路上传来催马的声音,“加、加、加……”
借着朦胧的月光,依稀可以见得,那是一个老者乘着一匹枣红马,急促的前行着。
聂齿伸手一指老者,问道:“唉!那是谁?这么晚了,也和咱们一样,急急忙忙的赶路呢!”
那老者自北路而来,正与三人在岔路口相遇。
这老者穿着一身灰黑色的道袍,手里拿了个拂尘,背后背着把宝剑,面色嘿呦,二目如电。两眉无暇,印堂上长着一颗红痣,发髻垂肩,坐在马上略显的有些矮小。
只听老者闷哼了一声,“哏!我就讨厌你这点,总是爱吹牛,也不知你是真有本事,还是嘴有本事。”
天色虽暗,但那一双雪亮的眸子,却牢牢的定在高仕的脸上。无论如何,高仕也不能否认,老者就是在和他说话。
高仕面色羞红,却不多言,坐在马上一抱拳,“岳父大人,小婿失礼啦!”
“哏!也不是一次了,以后改改你那臭毛病,我听风吟已练至百里听风境界,离老远就听见你在哪儿臭白话。我等修道之人,最忌讳油嘴滑舌,岂不闻口开而神气散之理?你我同为修气,怎的连这点浅显道理都不懂?”老者义正言辞,有条不紊的教训起高仕来。
那高仕虽然心中不服,但在长辈面前却不敢造次,只得频频点头。
又行了约一里左右,陶文远忽然把马停住,横在
第四十一章 各自苦衷(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