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由得令他大吃一惊,睁开双目,只见一束狗尾草在鼻子四周晃来晃去。
顺着草叶向下望去,一个俏皮的女孩子正蹲在他的身前偷偷发笑。
“师妹,怎么是你?”聂齿低声道。
“是我怎么了?你又在这儿罚站吗?”高如意的声音也很轻,貌似怕被父亲发现。
其实他们两个倒多虑了,此刻高仕早已进入梦香。
聂齿点点头,“师父让我讲他昨天晚上讲的,我都忘了,所以要挨罚。”
“呵呵!看来你这聂二傻子真不是白叫的。走!”高如意一拉聂齿的手臂。
聂齿忙问:“去哪儿?”
高如意笑道:“玩去呀!在这儿站个什么劲儿?”
聂齿摇摇头,“我不去,师父让我罚站的。”
高如意道:“我爹哪儿让你罚站啊?他不是说让你去找你的狗玩去吗?”
“嗯?也是哈!”聂齿忽然觉得师妹说的有理,可转念一想,又好像不对。
高如意笑嘻嘻的拉住聂齿的手,“走吧,一起去玩,在这儿站在有什么意思啊?”
“好吧!去哪儿玩呢?”
“带着你狗啊!”
“你是说黑子吗?”
两个人嘀咕着来到狗窝前,那狗径自趴着,好似死了一般。聂齿一扯麻绳,它便站了起来。
高如意左看看右看看,“它又不黑,都成一副骨头架子了,雪白雪白的,以后就别叫它黑子了。”
“那叫它什么?”聂齿一边说,一边解开狗缰绳。
高如意道:“我爹昨天叫它啥来着?地狱犬是
第二十九章 三丑捉蛙(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