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安葬刘金娥女士的,之前有人来跟刘村长沟通过。请问……刘村长在吗?”夜汐染目光在人群中扫过,不管从着装还是神态,完全判断不出谁是村长。
这个村子里,村民整体年纪较大,有百分之七十的人都姓刘,周南钧干脆管这里叫“刘家村”。
“我是。”声音从人群的后方传来。
随着声音的发出,一个老人缓缓走上前。
这人年纪比刘妈还要大,又瘦又黑,满脸深深地沟壑。
唯有一双眼睛,比其他人的目光中多了些锋芒,看着雷厉果决。
从气场上看,的确配得起“村长”的称呼。
“已经给你们准备出暂住的地方了,跟我来吧。”
刘村长说罢,拄着拐杖,踩着不算平坦的泥土路,朝村子深处走去。
夜汐染朝身后摆摆手,两个保镖跟着下车,司机负责将车停到不碍事的位置。
这个“刘家村”比喜绣村条件更差,整个村子都是黄土房,院子里连像样的农具都没有……
刘村长给他们安排的房子跟其他房子没什么两样,虽然里里外外打扫了,里面仍旧是黑洞洞的,又潮又湿。
“这是金娥以前的家……出去多年,她回来的次数很少。怕房子倒了,她回来没地方住,每年我们都顺手帮她翻修一下……”
说罢,刘村长沉沉的叹了口气:“今年是最后一次,以后这户人家也没人了……”
夜汐染听懂了老人家说不出口的伤感。
村子条件差,姑娘们不愿意嫁过来,结婚的、生孩子的家庭越来越少。
为数不多的的
124回来后没发生过一件好事(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