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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清了清嗓子:“如果你想,我随便可以。”这件事本就是他拜托的莫小筝,中间发生了那么多的事她还是没忘给他治疗,说实话挺让他感动的。
“这么配合!”莫小筝思忖,“恐黑的你已经能在短时间内适应了,只要不超过四五小时。那我们来说说焦虑症的吧,这个能不能治好很难说,百分之九十都得靠病人本身,医生起的作用只有引导和疏解情绪。你说说自己的想法?”
莫小筝觉得这次可能要耗时很长很长,虽然她还没见过霍宸因为焦虑症失控,可能是他自己的自控力高,但是保不齐有人知道他的弱点专门攻击他,那时就一发难收拾了。
“我听你说,我没什么想法,你怎么说我怎么做。”
霍宸垂眸盯着五指,把心事积压在心底太久,他没办法若无其事的交托出自我。
莫小筝不喜欢他这腔调,是另一种意义上的抵抗治疗。
“你要说实话!如果实在不想说就保持沉默,让我知道你的态度。”
莫小筝采取别的方法,她对霍宸脾性熟知,能更好的对症下药。
霍宸:“嗯。”
莫小筝眸光紧紧锁定他,将他的一举一动收尽眼中。
“第一个问题你还怨不怨你妈妈?”
这是他的心病,要根除,得从这下手。
“她去世了,现在说这些没用。”
好了,莫小筝知道了,他在怨。
当初被关在黑漆漆房间的小男孩经年之后成长为纵横商业的大亨,让他刻骨铭心的不是事业上的失败,而是他从没得到的母爱。
“第
第五十七章试水(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