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周末,在毕克楠授意下,田亮在地委的小招待所设了一场精致的便宴,吃了佛跳墙,喝了茅台酒,看到周忠贵和母亲都沾了酒,田亮特意开了两间客房,供周忠贵和母亲休息。毕克楠躺在舒适、豪华的客房里,挂念着醉酒的周忠贵,于是她悄悄去了周忠贵的房间。周忠贵四仰八躺,在一张大床上敞着前胸,露着毛茸茸的胸毛,嘴里喷着酒气,身上散发着荷尔蒙的特殊味道。孤身已久的毕克楠望着周忠贵黑黝黝的胸脯,情不自禁地走上了前去,她带着试探的心理,去给他盖毛毯,他虽然闭着眼睛,却顺势抓住了她的手,她并没有抵触,而是低着头,小声问他:“关上门吗?”
他仍然闭着眼睛,答道:“我不知道。”
于是她起身,过去内锁上了房门。
自此,他们之间的关系也就发生了质的变化。
学习结束后,周忠贵去跟谢书记汇报思想。顺便问谢书记:“谢书记,田亮当了魏书记的秘书你一定知道了吧。”
谢书记望着他,没有吭声。
“我有个建议,不知合适不合适。毕克楠的革命资历也不浅了,在公社里又没有适合她的职位,所以,我建议把她推荐到县里部门工作,正职、副职都行。”
谢书记却用深邃的目光看着他说:“举贤不避亲嘛,何必让毕克楠都县里工作呢,在公社里一样可以委以重任嘛。”
他这话,顿时染红了周忠贵脸面。周忠贵立刻意识到,自己跟毕克楠的事情,谢书记可能知道了。难怪有人说,一把手是最出色的间谍,他不用精心搜寻,就会知道很多秘密。
在送别周忠贵时,谢书记特别嘱咐
二十七、尾声(4/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