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挥部的大食堂里召开的,前头放了几张桌子,对面摆了几排凳子,桌面前坐着县里和指挥部的领导,对面坐着的是二级单位的大小头目,会议的主题只有一个,那就是如何截流,这就像战前的司令部联席会议,议题重要,气氛紧张。会议由张主任支持,他先宣读了领袖的最高指示《人的正确思想是从哪里来的》。谁也不会想到的是,这个平日里说话一板一眼的县革委会主任,宣读领袖的最高指示心潮彭拜,绘声绘色,就像是在舞台上表演:“人的正确思想是从哪里来的?是从天上掉下来的吗?不是。是自己头脑里固有的吗?不是。人的正确思想,只能从社会实践中来,只能从生产斗争、阶级斗争和科学实验这三项实践中来。”念到这里,他仰起头,眼里闪烁着激动的光芒:“同志们,大坝很快就要截流了,我们迫切需要的是正确的方法,这个正确的方法在哪里呢?伟大领袖已经给我们指明了方向,这个正确方法就在生产斗争、阶级斗争和科学实验这三项实践中,你们都是来自这三项实践第一线的同志,我相信,你们一定能够拿出一个正确的截流方案!”
在他动员之后,大家开始自由发言,最终形成了一个截流办法:从大坝两个方向,向合龙口抛撒石块,先用巨石堵住水路,再用碎石填塞空隙,到后来水中打桩,安放杩槎,放置苇席,继续用石子、泥土封死漏洞,大坝截流就算成功。截流成功后,治河工程等于完成了主要任务,剩余的水道改路、水力发电、泄洪闸调试,等等,就属于简单的后续工作了。打击最头痛的还是集中在大坝的截流上,因为今年冬季河流满道,在狭窄的坝口堵住这么大的流水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对今冬截流本来态度暧昧的田震在
二十五、悲壮的截流(5/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