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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色的情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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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二、乡间的风雨不寻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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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馒头一啃,浑身精神饱满,干劲倍增,可以连续作战,可以挑灯论剑,但乡下人就不行了,批判会开了一半,一半人就得退场,上山去打猪草,大字报写了一半,就得去砍柴做饭,有些好事的中学生扛着凳子在街头论战,辩到了高潮处,家长拖着锄头来了,一声吼叫,气宇轩昂的辩士立刻就蔫了,乖乖地接过锄头下地去了。

    当然了,共和国是不允许政治运动的真空存在的。到了运动的第二年,各路工作组开始向农村进军,农忙时到田间地头发动群众,农闲时到热炕头上鼓动群众,言而总之,非把运动搞起来不可,这一来,有些群众联系实际,对过去一些干部的错误做法有了认识,也想街机敲打敲打他们讨厌的干部,但要命的是,有些群众的情绪刚刚起来,农忙又到了,一坡麦子不能不割吧,于是乎,大家的政治意识再次被生存意识代替了,甩掉了一切与农活无关的杂念,老老实实回归到了农民的角色,所以,农村的政治运动一波三折,跌跌撞撞,没有城市里的潇洒、持久,更没有城市里的惊涛骇浪和高潮迭起。

    直到1968年的春天,青云河一带的情况才发生了根本性变化。这一年,造反派兴起了夺权,大批的领导干部“靠边站”,造反派趁机成立了革命委员会,代行党政领导机关的职责。

    坐落在青云河边的这个小县城,起初并没有蹦出个呼风唤雨的造反派,后来在地区革命委员会的鼓动下,张部长有了想法,于是他网络了一帮同伙,雄赳赳、气昂昂地闯进了县广播站的播音室,向全县宣布造走资产阶级道路的当权派谢振山的反,一切权力归县革命委员会!

    张部长的造反声明很快就得到了地区革委会

二十二、乡间的风雨不寻常(4/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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