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民政的职责,”田震答道,“我让赵尔芳统计的。”
没有充分的准备,就不会有如此精确的回答。周忠贵清楚田震又要给自己画圈,可又不得不往田震的圈里跳。但临跳之前,一个不得不顾及的问题又横生在他的脑海里,他为难地说:“县里已经给了工程一些支援,再从别的门路纠缠人家,县委会高兴吗?”
“呵呵,”田震笑道,“我那三十二个在外领导根本就没算县里的,都是地市以上单位的。”
周忠贵沉吟了一会儿,又问田震:“说吧,你让我做什么?”
“开个座谈会,把那三十个家庭都邀请过来,我自有办法。”
周忠贵郑重地警告他:“会,我可以开,但你可不能胡来!”
“放心吧,孬好也是个科级干部啊!”
那天的座谈会是在公社会议室召开的,由周忠贵主持,田震做动员。轮到田震讲话时,他朝着门外一招手,陈铁掌抱着一块青亮的碑石走了进来,当陈铁掌将碑石撂在了主席台的桌子上,田震指着它发表了讲话,他说明了治理青云河的意义后,拍着碑石说道:“家乡建设,人人有责啊!为了鼓励在外老乡为治理青云河出力,我们特意设立这块功德碑,谁要是为家乡建设做出了贡献,就将他的名字刻在石碑上,永久让世人牢记他!”
他这样说,他这样做,不可能不会调动起大家的情绪来,几个胆量大的乡亲互相交换着眼神,然后呼啦啦站起了身。
赵尔芳怎么也没想到,毕克楠会把她请到家里去喝酒。要知道,毕克楠对她总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很少用正眼打量赵尔芳,当赵尔芳
二十、利益是可以交换的(5/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