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找钟爱良。于是两个人便分了手。
钟爱良看上去就是一个矮墩墩的农村汉子,一层黑皮,一脸忠厚。他在广播站的天井里踩着一根黑黝黝的木头线杆,正在用木钻打线瓶眼,田震急匆匆走到了他跟前。
由于二人面熟,见了面没有多少客套话。在钟爱良停下手里的活,跟田震打了招呼后,田震对他讲起了给姜元成治病的事儿,钟爱良是个寡言少语的人,听清了钟爱良的来意,用衣袖擦了擦额头的汗水,问田震:“啥时去?”
“现在行吗?行的话我去跟你们站长打招呼。”
“行。”
当田震跟公社广播站的站长打了招呼,带着钟爱良直接去了水利站。
再次返回姜元成的宿舍,并把钟爱良带来,姜元成有些惊奇。田震略带夸张地对姜元成说:“老姜,老钟想必你也认识,他可是三代从医啊。你的病让他瞧瞧,治好了是你的福分,治不好咱再想办法。”
随着田震的一个眼色,钟爱良走到了姜元成的床前。还是尤蕴含的那个办法,让姜元成翻过身来 ,趴在床上,然后由钟爱良点着穴位一一询问。查完后,不爱说话的钟爱良对着姜元成说:“伤得不咋样啊。”他又对田震说:“田社长,我不敢说给他治好,但推拿一次,至少能让他下床干些轻活。”
田震精神振奋,对钟爱良说:“老钟,你啥也别干,就来照顾老姜,他可是咱们公社的大才啊!”
他靠近了姜元成的床头,对他说:“老姜,你要积极配合治疗,尽快下床工作。大灾就要来了,沿河挖沟的群众期待着你呢!”
他说得很动情,躺在床上的姜元成却直
十七、既当孙子,又当大爷(4/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