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公社有权调节吗?”
“应当是有,但……”
“怎么了?”田震问。
“周书记是社教运动的组长,调节这批粮食得他点头。”
从粮管所出来,田震没有回公社,而是把自行车支在了公社大院东面的小树林里,他要等周忠贵,因为社教运动骨干培训班今天结束,这里是他们返回的必经之路。
春天里,广袤的原野在晚霞调教下奇幻地变化着,大片的麦苗谷秧闪射着金黄的光辉,一道道丘陵山峰展露着苍翠的英姿,春风习习,花草飘香,田震遥望这片家乡的土地,禁不住激情澎湃,浮想联翩。忽然,他觉得林间传来了“窸窸窣窣”的声音,扭头一看,竟然是民政助理赵尔芳。他只打量了一眼,就发现她右手夹着的衣盆里有男人的旧军装,而她发现他注意了衣盆里的旧军装,双颊顿然红了。因为她是个孀妇,洗大男人的衣服难免令人关注。而赵尔芳也确实是个历经风雨的人物,她很快就平静下来,一板一眼地对田震说:“田社长,我正想找你呢。”
“噢,有事吗?”
她故意将衣盆转到了胸前,落落大方地说:“县里给了民政一个转干指标,想听听你的意见。”
“跟周书记汇报了吗?这事应该先跟他说。”
“汇报过,他让我再征求你的意见。”赵尔芳说道。“县民政局的标准是,从退伍军人中推荐一个,最好是负过伤、立过功。”
“啊呀,这两条加起来,人选就很少了吧?”
“我查了一下,在职的退伍军人中,没有转干的,只有姜元成符合条件。”
一听是姜
十五、窝窝头袭击白馒头(7/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