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瓜干,出不了正味。”
“将就着吧。”田震却乐呵呵地端着酒杯说。“自从粮食紧张了,有三四个月没喝酒了。”
“也喝不起了。这等糟烂的散酒,都四五块一斤了。”周忠贵说。
“那我的多喝。”田震的话还没落地,一杯烧酒已经灌进了肚子里。
喝着酒,周忠贵不动声色地把话题引到了眼下这场饥荒上,并特别强调了张部长所说的六个断粮的村庄。田震的眼珠儿轻轻闪了一下,沉重地分析道:“上级要尽快想办法,不然断粮的村庄会越来越多。”他又掏出了个小本子,对周忠贵和尤蕴含说:“这些天,我跟民政助理赵尔芳跑遍各个大队,我们公社去年秋收搞得彻底,虽然没有粮食烂在地里,但是群众的余粮普遍不足,尤其是让集体食堂糟蹋的太多,如果再不解散集体食堂,估计今年秋粮收割前,将会有百分之二十的群众断粮。二千户,可不是个小数啊!”
周忠贵端着酒杯,望着田震说:“我们是面临困难,但是还有比我们更困难的地方。”
敏锐的田震翻眼看了他一下,努努嘴巴,却没说话。
周忠贵跟田震碰了碰杯,待互相喝下酒后,仰起头来,郑重地说:“老田,现在我们国家正处在困难时期,越是在这个时候,我们领导干部越应当树立大局思想,发扬共产主义风格,主动为党排忧解愁啊!”
田震猜测到周忠贵要搞名堂,端起一大碗菜豆腐,一边“出溜出溜”喝着,一边翻眼瞅着周忠贵。
周忠贵撂下手里的筷子,迎着田震那怪异的目光说道:“老田,我请你来,是想征求一下你的意见。上次张部长来我们公社
十四、风格与人格(3/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