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想办法增加配额,肖大嘴说县里、地区,包括省里他都跑了,但上级粮票卡得很死,没有多给一两粮票。想到陈铁掌受的委屈,田震的话语难免有些急躁:“我就不信,你一个堂堂的大所长,就一点办法也没了!”
被逼急了,肖大嘴也只好想起了歪点子:“田区长,办法倒也有,但就是得担责任啊!”
“快说,什么办法?”
肖大嘴说:“区委和区直机关有五十多名干部职工,他们每月的粮票配额一千五百多斤,如果将这部分粮票截流一千斤,农民外出的粮票困难就基本解决了。”
“这不很好吗,为什么早不实行?”田震用责怪的目光瞅着肖大嘴。
“田区长,你是只知其一,不知其二啊!”肖大嘴惮畏地说。“这是干部职工的定量,我们如果挪用了,虽然不违反政策,可是机关干部出差、开会和学习就麻烦了,恐怕要自带干粮。得罪了全体机关干部,可等于是自找难看啊。你想想,年度考评、各种评比不都得靠他们,尤其是当下,正面临着评级定薪啊!”
肖大嘴的话,也引起了田震的三思。为了不给对方造成思想压力,田震站起来对肖大嘴说:“涉及干部职工的切身利益问题,我们考虑问题必须慎重。这样吧,我先回去,你有什么想法随时找我。”
傍晚,毕克楠刚从食堂里打回饭来,肖大嘴就推门进来了。
“田区长没在家吗?”
毕克楠答道:“出去了。”
“上哪儿了?”
“农机站。”毕克楠半开玩笑半当真地指着一个方向。
“啥?”这就让肖大嘴疑惑了,因
十二、都是粮票惹的祸(5/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