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面上不痛不痒地拉拉偏仗,但又不想为了这件事得罪田震。
在院里抽了一支烟的张部长很快就有了思路,他决定还是将田震这个刺头踢给谢书记,这样既维护了政策的严肃性,又不至于地区的现场会造成流产,所以,他急匆匆去了总机室,挂了省里的加急电话。不会儿,电话里出现了谢书记的声音,张部长以政治家的老练姿态,像讲述一个动听故事那样说了田震的事情,果然没出意料,谢书记大声喝道:“反了!这小子想干什么!老张,你先把他给我看紧喽,看我回去怎么收拾他!”
撂下电话,张部长又犯了琢磨,事关合作化运动的一件大事,谢书记没提半句,只说了些毫不相干的气话,这不像一个县委书记的所为啊!他为什么这样呢?难道合作化运动的政策又要调整吗?富有运动经验的张部长不得不思考这个问题。想到这里,他也想起了一个对付田震的办法。
当张部长返回党委办公室,毫无察觉的周忠贵还在饶有兴趣地讲述杀羊的故事,张部长并没有打断他,而是静静地停了下,周忠贵发现了张部长,赶紧改口对田震说:“老田,这个杀羊的故事说明了什么,说明了不守规矩就要有杀身之祸,你说对吗?”
但张部长却接过他的话说:“老周,不要制造恐怖气氛嘛,都是自己同志,惩前毖后,治病救人嘛。”他又挑了田震一眼:“再说了,老田同志的出发点还是好的吗。”
他突然降低了调子,让周忠贵和田震都十分惊异。等张部长坐回了原来的位置,周忠贵用眼角瞥着他,不吭声了。
张部长看着田震,牵强地笑道:“老田同志,观点不一致,我们可以慢慢地解决
十一、都是好演员(18/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