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小麦浇灌时,强调互助组优先利用水源,地富家庭没有水源,只能等待贫下中农灌溉之后才能保苗,所以就出现了缺苗、死苗的麦田。”
秦国良也在旁边叹息道:“唉,抗旱浇苗,需要合作供水,即便是有水源,不入互助组的农户也难作为啊!”
在他俩讲述时,田震头上的火焰就已经燃烧起来,当秦国良说完,田震“啪”地收起望远镜,吼叫道:“这是谁定的混蛋政策!建立互助组,是为了扬长避短,发展生产,怎么能搞些人为的障碍呢!”
陈铁掌翻眼看着田震,低头不语了。
田震看出了其中名堂,走到陈铁掌跟前,大声喝问:“告诉我,是区里,还是县里!”
“周书记、张部长都讲过,说是上级的文件。”
听了陈铁掌的解释,田震扭头便奔向青龙庙。庙后的小院已经被农科队占了一半,田震上那儿去找电话。
他摇通了周忠贵的电话,像一挺机关枪似的“突突突”发开了牢骚,而周忠贵那边却非常沉着,当田震讲完,周忠贵慢吞吞地问:“还有吗?”
“没了,就这些!”田震的火气仍然不减。“搞合作化为啥,还不是发展农业!地主富农是农民吗,是农民为什么要抛弃人家!”
周忠贵闷了半天,才对他说:“你说的这些话,应该讲给张部长,他带来的文件,他主持的运动,可惜他回县里开会去了,我现在没法转达给他。”
从常理上讲,周忠贵有张部长当靠山,又有上级文件做支撑,完全可以跟田震对着来,可是周忠贵是个思维缜密的人,他想到了魏副专员要来开现场会,弄得好不好主要看秦国
十一、都是好演员(14/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