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恕我直言,在我印象里,八路军一直是清贫的、节俭的,可是你三六九的弄个小酒,让我这大脑不得不胡思乱想。”
周忠贵装出生气的样子,对田震说道:“田震啊田震,我好心当了驴肝肺啊,请了你三次酒,赚了你这么一番话!第一次,给你接风,第二次,帮你拜师,这第三次,还不是为了你们和好吗!你去问问司务长,为了这几瓶酒,我下半年的津贴都花光了!”
田震反应也快,将藤条往上一提:“你别发牢骚,今晚丰富下酒菜!”
院子里挂着一盏马灯,毕克楠在呼啦呼啦洗一盆子田螺,也不知周忠贵使了什么魔法,见到了田震,她就像什么事也没发生似的,笑着说道:“田副队长,这可是周书记特意为你捞的啊。”
田震也尽弃前嫌地晃了晃藤条:“我也添点鲜货。”
跟在后头的周忠贵朝墙上抿死烟火,说道:“都洗好了,我来亮一手。当年给地主扛活,农忙时下地,农闲时下厨,呵呵,咱是个全才啊。噢,今晚唯一一个请求,在田副队长屋里,起义的保安团整训结束了,我得去挑人,不然好手就让人家抢走了。”
田震:“我没别的要求,给我把陈老四弄来。”
“田副队长的命令,我保证执行。”周忠贵虽是玩笑,却刺得田震不好受。
今晚,周忠贵弄来了一水壶烧酒,但他喝了一茶碗就要离去,临走还特意嘱咐毕克楠:“小毕,今晚田副队长喝不好,我可要找你噢!”
毕克楠咂着一只煮红了的螃蟹,应道:“放心吧周书记,你这句话我早就记住了。”
送走了周忠贵,毕克楠将大半壶酒朝田
五、一旦让女人缠上了(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