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三天,你就是五六天也不行!”
周忠贵见他牢骚满腹,就指着田震对肖大嘴说:“这个人太蘑菇了,我不跟你们费口舌了。”他扭头命令史祖军:“传令,沿山道布置防御,这帮爷咱惹不起!”
游击队齐呼啦走了,肖大嘴失落地看着田震:“主任同志,怎么办吧?”
想不到田震一甩手说:“别,别叫我主任!”
“怎么,你想当甩手掌柜?”肖大嘴绷紧了脸。他将支在洞口的机枪提起来,冲着他喊道:“田震,我收留你,推荐你,你可别撂挑子啊!”
田震申辩道:“谁撂挑子了?你是这儿的老同志,你应当想办法!”
“可你是主任,不管你的革命目的是什么,你必须挺起来!”
“挺什么我,五十万斤粮食,二十几号人,一天之内转移,老子不是神!”
肖大嘴一把抓住田震的衣袖:“你知道吗,谢书记是多么相信你。”
“他,相信我?”
肖大嘴:“他不让我告诉你。”
田震晃着眼珠子:“谢书记,可否是络腮胡?”
肖大嘴点点头。
田震垂目深思,突然抓起肖大嘴的手:“走!”
二人来到洞前的池塘前。雨中,平静如镜的池水被打乱了,田震指着池塘对肖大嘴说:“这是潭死水,底是淤泥的。”
肖大嘴也是一个机灵的人,心领神会地说:“如果把玉米投进池塘里,敌人打捞至少一两天,冲洗干净也得两三天。”
田震见他理解了自己的意图,捋了一把满脸的雨水:“这还要看他们会不会冲洗。”
三、第二枚勋章(5/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