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大嘴也过来问田震:“啥情况?”
“家雀不对劲儿,忽飞忽落的,林子里像有人。”
听了田震的话,周忠贵掏出望远镜,对着林子观察了半天,不以为然地说:“家雀就是闹腾,没啥情况啊。”
田震却说:“不对,家雀上午有一歇,它们迟迟不肯入窝,林子里肯定有情况。”
周忠贵不满地扫了田震一眼:“玄了吧你。”
“不是闹玄。”田震争辩道。“我是粮行里长大的,天上留意家雀,地下留意老鼠,它们的习性,心里一清二楚。”
肖大嘴要过周忠贵的望远镜,观看了一番小树林,对周忠贵说:“我也觉得林子里有情况。”
周忠贵却拍了拍肖大嘴的肩膀,说:“兄弟,别疑神疑鬼了。”接着,他朝部下一挥手:“进洞!”
一看周忠贵来硬的,田震再次伸开双臂,阻挡着扛粮的游击队:“不准胡来!你们只能进去一半人扛粮食,另一半人负责警卫!”
周忠贵瞪着田震,居高临下地说:“你是谁呀,竟敢阻挡我们扛粮!”
肖大嘴指着田震对周忠贵说:“他是仓储组组长,有权管理粮食。”
“仓储组,组长,”周忠贵故意将一个词拆开,以表示自己的漠视,同时指着自己的鼻子问田震。“知道谁给我的命令吗?谢书记!闪开,谢书记让我们来扛粮!”
但田震岿然不动,争辩道:“这些小米,历尽千辛万苦才入了库,我不能眼看着让敌人给截了去!”
“敌人,敌人在哪里?”周忠贵又冲了一步,几乎跟田震鼻子对鼻子。肖大嘴觉得不好,赶紧拉开了
三、第二枚勋章(2/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