扬,就发现他说不出的疲倦,那种疲倦好像来自他的灵魂深处,已经累积了很久,看到这样的周飞扬,初夏就充满了心疼。
两厢对比,一个格局小如蜗牛壳,一个格局大如山。一个是小男孩,一个是顶天立地的男子汉!
初夏情不自禁地鄙视着眼前这个,崇拜着茶园的那个。
老村长赵槐庆呢,却怀抱着和初夏截然相反的想法。因为商祺是大路的儿子,他和大路年轻时是好兄弟,几十年的深厚情谊,所以他是将商祺当成自己的儿子一般看待的,再加上自己的儿子长年在外打工不回家,他疼商祺甚至比疼周飞扬还要多疼一些。赵商祺长得好,嘴巴甜,又懂礼貌,非常的讨老人欢心。
如今看到好好的一个年轻漂亮的孩子,居然看破红尘,出家当了和尚,老村长内心一阵针扎般的疼痛,立马三步并作两步地走到赵商祺面前,对他大声道:“商祺啊,你在作么子咧,我是你村长叔啊,你快起来!”
赵商祺却平静地看了老村长一眼,对他慢慢地说道:“施主,贫僧法号梦觉,请叫我梦觉吧,我不是什么商祺呢。”
法号梦觉?村里人开始情不自禁地哄堂大笑起来。
眼前的一幕,简直比电影还好看。
赵商祺敲了敲木鱼,淡淡地说道:“大梦谁先觉,趁早回头。”算是对自己法号的解释。
村里人听不懂,却被他和尚的行为逗乐,笑得更欢了。
哈哈哈,哈哈哈,白云寺简直成了欢乐的海洋。
老村长见赵商祺十足十一个出家和尚的样子,急得如同热锅上的蚂蚁,团团转。
当时瞎二狗也在
第一百零五章 叔侄相认(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