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十一)
周飞扬只觉得寒天饮冻水,滴滴在心头啊。
脸上涸阴互寒,心里似布满苦灰,他冷冷地说道:“叔,我妈癌症,在长沙手术,我现在不能回村。老周要告我,爱怎么样就怎么样吧,我没做错事,我不怕他告!”
“唉呀——”赵槐庆在电话那头急得如同热锅上的蚂蚁,一个劲团团转,他结结巴巴地劝道:“你必须回来,现在商祺不在,我也退了,整个村委会都没人!你不回来,谁来接待这些镇上还有市里来的xx?!”老村长都快急疯了。
周飞扬迟疑了,老周有些无耻,但老村长没错,村民也没错,如果因为他影响了上级政府对白云村的扶贫拨款,实在说不过去,他的心里动摇了,可是——
周飞扬看了一眼手术室,手术室的红灯依然亮着,显示在手术中,他生硬地说道:“总之,我没法回去!我已经很不孝了,我不能再不孝了!”这是癌症大手术,他妈一辈子何曾经历过这样的手术?他作为她唯一的儿子,必须陪在她身边。
赵槐庆急了,大声提醒道:“飞扬,你这蠢宝!(傻瓜)你的前途不要了?!现在上面来人查情况,你要证明自己的清白,你更要回来啊!”老村长急得跺脚,额头上渗出黄豆大小的汗珠。
这个时候,周援朝在一旁听了,急得跳起来,抢过周飞扬的手机,对着里面说道:“他马上回。”然后挂断了电话,对周飞扬命令道:“你马上回村!”
刚才坐在旁边听电话,对于什么情况,周援朝已经有了一个大概的了解,他对周飞扬问道:“老周为什么要告你?”
周飞扬摇摇头,表示自己
第六十一章 老周上访(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