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放弃,他大声道:“错了,再跟我念一遍,是湖南,湖南。”
村民一大片“弗蓝,弗蓝。”两个字全错,越学越倒退。
周飞扬彻底崩溃了,决定改变方法,教村民教顺口溜,他说:“来,大家跟我念,刘奶奶找牛奶奶买榴莲牛奶。”
村民全傻了,撅着嘴卷着舌连话都不会说了。
周飞扬直扶额。
一个火气大的站了起来,对周飞扬大声道:“搞么子,看不起哦里湖南人啊,看不起你来意得搞么子啊,哦里湖南人就是得里港话嗒,听不懂你就走塞!”一边说话还一边揎袖子握拳头要打架的样子。
周飞扬屡受打击,再也控制不住火气,看到又一个刺头来挑战他的极限,他板脸大声道:“我教你们学普通话,是为你们好,难道你傻看不出来吗?”
那个村民爆了,直起跳起来,一阵狂风似的就往周飞扬面前冲,涨红着脸大声道:“你港谁是醒子?(你说谁是傻子?”说着就扬起钵般的拳头,朝着周飞扬打过来。
周飞扬中了一拳,只觉得天旋地转。
如果不是别人拉着,周飞扬估计要被那个傻子村民打死了。
最后,村民架着那个发火的人走了,一个村民对周飞扬说道:“他真的是我哦里村个三省(傻)子咧,你现在得罪三傻子,以后看到他要跑啊,醒子xx人是不犯法个咧。”
周飞扬当作没听见,内心一阵害怕,想自己悲催到家了,得罪了三傻子,他又给自己将来的生活埋了一个危机。
学校的空地重新变得安静下来,沉寂如同溪谷,远处的青山连绵不绝,如同一条绿色的带子
第十九章 拒绝与怒骂(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