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每日至老族长面前卖弄。”谢喻舟看向老族长陷入回忆的表情道:“半月过后,那砚台竟不知被何人打碎。”
这何人便是老族长自己。
那是老族长年轻时候的故事,他有一方十分心爱的砚台被死对头要了去,死对头天天拿来自己跟前炫耀寻衅,终有一日他实在忍不住打碎了那方砚台。
当时他年轻气盛,想着的便是——自己心爱之物就算碎在自己手中也不愿交予他人。
——心之所爱不假以他手。
老族长此时想来倒有些为年轻时的自己感到脸红。
紧接着老族长就听少年用清冷的声音说:“映欢之于我便犹如年轻时族长的那方砚台,得之甚喜,爱不释手。然则我与老族长不同,心爱之物不容他人窥觊,若有来犯自当护以周全。”
谢喻舟的语气听上去平稳有力,老族长却听出了平静的表面下暗含着波涛。
什么护以周全,分明是谁敢伸手我便斩了谁的手!
竟是比他年轻时还要剑走偏锋。老族长心惊,不由问:“如是那方砚台自己想要离开呢?”
以砚台喻人,一老一少都知道老族长指的是什么。
惟见谢喻舟停下了脚步,用幽暗无波的眼神扫过老族长苍老的面容,他道:“老族长说笑了,砚台又怎会自己离开?”
谢喻舟的答话像是没听明白暗喻一样,不过老族长很快察觉到谢喻舟隐含的意思,他是不会给‘砚台’留下离开的机会。
年迈的老人恍然明白了些什么。
比起情根深种这种天真的想法,谢喻舟情感中更多的是占有欲。如同黑夜一样
第一百六十八章 甚喜(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