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母应该也知道族长喊她的原因。
既然如此便不是什么坏事。
她跟在谢喻舟身后,如同丫丫学走的小童,早上阴冷的空气再加上祠堂内昏黄的光线,显得祠堂内有些阴森,线香的味道扑鼻而来。
她不由打了个哆嗦。
即使戚映欢不相信鬼神之说,但此时心中还是一丝慌乱。
越往祠堂内走,光线就越暗沉。
有个老人拿着油灯,站在一边,他皮肤惨白,双眼浑浊。
此情此景,竟有些渗人。
戚映欢缩了一下脖子。
见戚映欢被吓到,那老人嘎嘎的笑了一声。
“叔伯,还请不要吓到内子。”少年人清越的声音响起。
这话在戚映欢耳中颇有些偏护的意味,戚映欢下意识瞄了眼少年的脸色,只见谢喻舟满脸的无奈。
老人道:“这就是侄媳妇吧,是个美人胚子,喻舟你这小子挺有福气。”
被称作叔伯的老人,守了半辈子的祠堂,由于很少照射道太阳,所以皮肤稍显苍白,眼睛也因为年迈有些浑浊。
谢喻舟神色不变,完全没有被调笑的自觉:“多谢叔伯夸奖。”
戚映欢心道,谢喻舟脸皮倒是厚。
有了这个小插曲,她反倒没那么害怕了。
谢氏祠堂内供奉了百来位谢家的先祖。
案几上摆着着鸡鸭鱼。
牌位自上而下,用隶书书写。在昏暗的油灯与袅袅的香烟渲染下,祠堂内分外庄严、肃穆。
老族长点燃了三支线香插到香炉内。
然
第一百四十九章 祭祀(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