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
若愚是吴近德儿子的名字。听到娶妻一词十六七岁的少年面露羞涩。
谢喻舟点点头,吴近德经历了大难,看待事物的心境早已产生变化。
吴近德看着谢喻舟沉吟了一会儿,终于下定决心一样:“谢相公与我不同,以后定将金榜题名,荣登金科。吴某一家愿供驱使,当牛做马不在话下,以报大恩大德。”
这话一出连戚映欢都愣了,这位吴近德是在下投名状?
就算谢喻舟帮他女儿申诉了冤屈,但也不必卖身当牛马吧?
哪怕是看好谢喻舟这只潜力股,可投名状也下得太早了一点,谢喻舟现在不过是个童生,没钱又没权,而吴近德好歹是个秀才。
谢喻舟看了眼吴近德,那平静的眼神似乎看穿了一切。
“叔伯,是不是赵大人说了些什么?”
吴近德像是被揭穿了心思,老脸一红:“听说谢相公是青源先生的爱徒,想必未来不可限量。”
破案了,原来症结在这里,没想到苏杜若的名头那么好用。戚映欢脑海里浮现出苏杜若的脸,大概是先入为主的观念,在她眼里苏杜若永远只是那个老小孩。
吴近德怕谢喻舟误会,又急切道:“但吴某想要报恩的心也并非是假,增广贤文有云: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左传也有结草衔环的故事,吴某又怎能数典忘祖。”
谢喻舟神色莫名,没想到那位便宜师傅还真起到了意想不到的效果。
“叔伯,不妨去书房一谈?”
吴近德的妻儿还在一旁,谈话不方便。
他也知谢喻舟的意思,便点了点
第一百三十二章 投诚(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