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前天吃过晚饭后,谢喻舟把戚映欢喊到书房。
他的书房,戚映欢和谢母很少去,卫生也都由他自己打理。
从书籍摆放的顺序,到毛笔架上毛笔的排列、每日的作息时间、睡觉时规规矩矩的姿势,都能看出谢喻舟的性格,他是个极为克制并有条理的人。
晚饭后,睡觉前,向来是他雷打不动抄书的时间。
戚映欢诧异地问:“是有什么事找我吗?”
谢喻舟微微颔首,然后他从书桌上拿起一个荷包,提起来的一瞬间,戚映欢听到了铜钱与铜钱之间的撞击声。
“哗——”
“一共是二两三十文,你拿着。”他好看修长的手指捏着荷包袋子,指甲在灯盏下泛起一丝健康的光泽。
他的指甲永远修剪一样平整,不会长出一毫米也不会短上一毫米。戚映欢怀疑,他有强迫症。
见戚映欢看着他的手发呆,谢喻舟又说了一遍:“这些钱,你拿着。”
嗯?什么意思?
戚映欢一时之间没反应过来,呆愣愣地看向谢喻舟的眼。
谢喻舟眼底闪过一丝无奈:“这是我抄书挣来的钱。”
戚映欢还是没懂他的意思:“既然是你自己挣得钱,就自己拿着。”
“最近娘不是让你管账了吗?”
不知道为何谢喻舟提起这一茬,戚映欢没隐瞒地点了点头。
自从今年家里多余的稻子托季大掌柜卖掉后,谢母就把管账的事交由戚映欢。
戚映欢当然是推脱了好几次,但谢母说最近在学新的编织法,根本没空打理这些,
第一百一十章 荷包(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