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了?有哪里不舒服吗?”
她总觉得谢喻舟的语气比以前温柔了些,可能是她睡太久,产生了错觉。
“我……”刚想说话,喉咙就痛得一抽一抽,声音也像是被拉扯着的皮筋,又哑又粗。
谢喻舟倒了杯温水地给她,又拍了拍她的背。
戚映欢一边喝,一边听着谢喻舟交代昨天的事。
谢喻舟说冯老大是个硬茬子,在他离开县城前,仍旧硬扛着不肯开口。
“他背后的人也没查到吗?”戚映欢问。
谢喻舟摇头:“还没有线索。”
戚映欢迟疑了片刻,慢慢道:“我有听到他提过纪校尉之类的话。”
就是不知道这位纪校尉是背后的买主,还是一切的策划者。
“纪校尉?”
两人对视,戚映欢点了点头。
谢喻舟皱眉,心中已然有了眉目。
姓纪的校尉?现如今校尉早已不是实职,多数只是加封个名头,所以能称作校尉的人屈指可数。
难道是他?他对着这个人有些印象。
此人名叫纪长坤,授承信校尉。目前驻守武昌所,任正千户,正五品。
武陵隶属荆州,荆州又为武昌府下级。
不过纪长坤最大的倚仗倒不是身上的职衔,而是他大伯——当朝御史大夫纪荣,叶丞相手下第一副手。
想把纪长坤绳之以法,光靠赵士扬一个小小地县令大抵是非常艰难。
谢喻舟来回踱步,一言不发沉默了许久,一刻钟过后,他的目光在戚映欢身上定住。
谢喻舟道
第六十六章 因祸(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