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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招说:魏晋南北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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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章 对生命短暂的感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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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死?难道生就是为了死?既然生就是为了死,那又何必生?”

    这时的我,只觉的生是一个上帝赋予人的奢侈行为或头脑发热做出的决定,总之,我觉得,一个人从娃娃落地的那天起,便犯了错误,我无端觉得人出生的哭声,便是为自己的错误而啼哭。

    我自己思索出来的这个结论,没有给我任何的解脱和一丝的欣慰,反使我陷入对生命的悲哀和死亡的恐怖。于是,我疯狂地一切关于死亡的书。

    我先是从叔本华的悲观主义找到了观点的支柱,可是,叔本华同样只指出生命的悲哀而没有找到解决的方案。

    我便起佛经来,佛陀在涅槃之际劝教徒们不必悲侬,并作偈言:一切诸众生,皆随有生死。我今亦生死,而不随于有。一切造作行,我今欲弃舍。表现了佛陀对生死的豁达。(见《涅槃经》)。

    陶渊明在《挽歌行》中表现得异常豁达,诗云:“死去何所道,托体同山阿。”

    但后人谁都知道,对生死的豁达并不意味着逃脱了死亡,摆脱了生命的悲哀。

    这一点李白便深深的意识到,他作诗悲叹:“生者为过客,死者为归人。天地一逆旅,同悲万古尘。”(见《拟古》)。他便去炼丹寻仙,可仍是一个自我安慰的行为罢了。

    我想,我对生死决豁达不了,于是,又阅起了《金刚经》来。

    《金刚经》教人:“无我相,无人相,无众生相,无寿者相······离一切诸相,即名诸佛。”其中又有一偈:“一切有为法,如梦幻泡影,如露亦如电,应作如是观。”

    我不知道有谁能做到这些,我不知道有谁能因此而解脱

第92章 对生命短暂的感叹(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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