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余震回到晋城,再找借口正当离开。
而他与宇文石,因有诸多不便,就趁此离开,也免得再多冒一番风险。
“小子。”就在陈永仁打算转身离开之时,余震忽然掀开了车帘,胖脸凑了出来,悄声问道:“你实话告诉我,这次与官兵对阵,有多少把握。”
“我也说不准。”陈永仁神秘一下,故弄玄虚地应道:“还没开打,谁能知道呢。”
一言罢,不给余震再说话的机会,直接转身,往后方走去。
陈永仁回到车队中,找到了宇文石驱赶的马车,低声道:“宇文先生,我们也差不多要离开了。”
宇文石专心赶车,没有过多的言语,只轻轻点了下头,表示明白。
等陈永仁坐上马车后,宇文石便降低了速度,慢慢地拉开了与大部队的距离。
在他们有意的安排下,车队后半段的马车,都是他们自己的人。即使是发现陈永仁所在的马车落单了,也既有默契的没有作声,给他打着掩护。
待车队来到分岔路时,看着前面的马车已经行了过去。宇文石看准机会,悄然无声地调转了马车,驶向了另外一条道路,彻底与原来的车队分开。
生怕会被人注意到,陈永仁一直不敢发出任何的声响。
行出好长一段距离后,确定已经跟余震他们走远了,陈永仁才真正的放下心来。
坐在平板车里,掀开车内的杂物,看了一眼那两个被五花大绑的官兵,仍在昏迷,不由得感叹一声:“宇文先生,你这用的什么药,晕这么久?”
“那可是鄙人当年从燕国那边得来的药。”说起这茬,宇
第四百三十一章 虎蹲(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