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关你的事。”相识这么久了,柳千曲还是第一次看到陈永仁如此脆弱无助的样子。心疼之余,将其缓缓拥进了怀里,轻声安抚着:“杀他们的人,是范业。”
“不……不是这样的……”陈永仁也很想这样去认为,但每当想起了那百余人惨死的状况,就让陈永仁无法去逃避这个问题:“如果……不是我故意去激怒范业,弟兄们就不会落得这般下场。”
陈永仁心里知道,就是因为他前一天晚上,将消息透露给了何老板,借她的手到处传播,才会逼得范业做出如此行径。
他本意是想借着这个机会,羞辱范业,让他做出过激行为,好让自己有机可乘。但叫他万万没想到的是,范业竟然会如此极端。
“自古官匪不相容……”柳千曲缓声道:“即使你什么都不做,他们也一样不会放过我们。”
“你现在要做的,不是忏悔与懊恼。”看着陈永仁意志消沉,柳千曲甚是担忧,进而再道:“如果你真为他们的死感到悔恨,就应该振作起来,不能让他们白死了。”
陈永仁闻言,机械般地地下了头,看着已经被包扎好的手掌。手上痛楚仍在,先前立下的血誓仍在耳边。
不能让他们白死了!!直到现在,所有因他而丧命的人,都不能让他们白白死去……这般想着,陈永仁的心底渐渐又恢复了斗志。
“我……明白了。”陈永仁缓缓从柳千曲怀里坐了起来,眼中的迷茫消散,逐渐变得坚定了起来。
“明白就好。”看到陈永仁又恢复到了往常的模样,柳千曲总算是松了口气,叮咛道:“你先休息一会,我去给你叫李大夫过来。”
第三百六十九章 调配(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