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子虽久居学府,但也曾听过某人名字。”陈永仁轻呼一口气,一步一步地将张禁引到自己身上来,再道:“想必,也听说过在下的所作所为,也知道前段时间县内环境的转变……”
“那有如何?”张禁不做过多表态,似是根本就没把陈永仁以前做过的事放在心上一般,淡然反问。
“如今,县内一个匪寨独大,以他们的脾性。只要做大,就必然祸及民众,让百姓生活在水生火热中。”陈永仁用问题回答了问题,缓声问道:“眼睁睁地看着百姓受苦,却无动于衷。难道,这便是张子的为侠之道?”
“同是匪寇,若是帮你,又能如何?”想到现在怀东县内的处境,张禁也有些动摇了,耐人寻味地问了一声。
“最起码……”陈永仁眼神坚毅,语气无比坚定地回应道:“我能保证,县内的贼匪,不会再为难本就穷苦的人民。”
“虽然都是流寇,但我们只劫不义之财。”陈永仁腰板挺直,底气充足地说道:“从未做过一件扰民之事。”
“那是因为你的权力,还没到你随心所欲的地步。”念及陈永仁先前的做法,张禁心中也是相当肯定的。
然而,转念一想,心中也有所担忧。
任何人,只要权力到达一种程度,心态就会发生变化。他不敢保证,他日陈永仁做大后,是否还能保持这份仁心。更不能保证,到时候,自己又是否还能钳制住他。
出于种种考虑,还是没有当即应承下来。
但看到对方已经有所松动,陈永仁在加重了筹码,真诚地问道:“如果,在下能保证不会变呢?”
“这种事
第二百一十章 污蔑(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