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场几人的神色才缓了下来,温叔老气横秋地哼道:“姑爷说得有道理,谅他们也不敢动姑爷一根头发。”
说服了其他人,但陈永仁心中仍有所顾虑。方才所想,都只不过是他个人的猜测而已。如果对方不按套路出牌的话,又该如何是好?
既然是要到对方的大本营去,就不得不想好万全之策。
一念罢,陈永仁又陷入了沉思之中,思考着一切的可行之法。
赴宴的时间是在明晚,让陈永仁有充足的时间去做准备。当下,也不纠结了,遣散了旁人,让他们都先回去休息。
用过晚饭后,陈永仁一边琢磨着可让自己全身而退的法子,边在寨子里巡查着。
唯一让陈永仁感到欣慰的是,收编西田寨的匪众们已经过了一天。但寨里并没有发生什么冲突,寨中人也很给陈永仁面子,没有惹出什么幺蛾子来。
那些新收的匪众,在温叔的安排下,隔离在了屛石寨东边的一个角落里。严格按照陈永仁的吩咐,除了一些药品与衣裳等必需品以外,没有交给他们太多的东西。就连吃饭,都是让他们集体吃的,断绝了一切可造反的可能性。
那些人能活下来,并还能受到这种待遇,已经对陈永仁感激不尽了。也没有生出什么叛变之心来,都老老实实地呆在规定的活动范围内。
视察了一遍过后,见他们都得到了妥善的安置,陈永仁也放下了心来。他的猜测没有错,这些人之所以上山当土匪,无非就是为求一顿温饱,片瓦遮头罢了。只要自己能提供这些给他们,那他们也就没有反抗的理由了。
至于余下的事情,就等观察期过后,再另
第三十八章 心迹(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