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一个人躲在孤寂的夜里悄悄哭泣,会不会在喝的酩酊大醉的时候想起自己那失踪的哥哥。他坚毅的表面有多少不敢示人的伤口,他满不在乎的表情下有多少隐忍的疼痛和寒冷。突然有那么一刻她很想打一个电话给段闻之,只是想问问他进餐了么?他有没有看见落地窗外铺满地的厚厚阳光。
她没有顾得上吃早餐,转身蹬蹬蹬的跑上楼梯,她想打电话给段闻之,恩,是的,打电话给他。用他给她的那个手机。用电话薄里只存了一个号码的那个手机打电话给他,只是想问问他有没有吃早餐,只是想听听他的声音。
手机没有在她的房间,她转身走进段闻之的房间,在桌子上找起来。没有,她又随手拉开电脑桌下边的抽屉找起来,那么急,那么忙乱。就在这一刻满满的疼惜充溢她的胸腔,像是来势凶猛的潮水一样将她淹没。压抑的她想流眼泪。她浑身的肌肤和神经都在轻轻颤粟,为这突然而来的相知。原来自己是爱他的,爱他的悲伤,爱他的冷漠。爱他身上的气息。抗拒只是以为他不懂自己的悲伤的,但事实上他经受的那些残忍实事比自己要惨烈的多。她还有母亲依靠,可是他呢,他能依靠的肩膀在哪里呢?自己还那样伤害他,以为他是铜身铁臂,可以承受任何拒绝和打击。可事实上他的心已经伤痕累累。他的冷漠和玩世不恭只是为了不让自己的脆弱不被别人洞悉,但是自己怎么可以这样熟视无睹的践踏。只是最残忍的事。
她的慌乱使她的手有一点颤抖,她终于拉开了最下一层地抽屉,还好手机还在并且看起来好着。苏时木用颤抖的双手拨出了那个号。
“喂”是沉稳温润的声音,
苏时木听到
第六百六十九章 起床以后(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