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闪过无数可能。
虽然表面佯装镇定自若，可是夏晚心里却早就慌得一批，无数声音在心底想起，如果陆震对她还不死心怎么办？
“医院里有个出国进修的名额，院长想让我去，这件事情……我想听听你的意见。”
陆震咽了咽喉咙，原本在脑子里酝酿好的话，说出来全都变了。
因为刚才那一瞬，他从夏晚的眼睛里看见了想要逃的冲动，他害怕自己酝酿的直白会真的吓跑她。
他已经吓跑过她一次，不想再有第二次。
夏晚明显暗松一口气，暗握成拳的小手也缓缓松开，浅浅轻笑：“我当是什么头痛的难事儿呢？能出国进修是好事儿呀，主要就要看你自己的想法。”
她的话出，陆震的眸光微微黯沉：“你真的觉得出国进修是好事儿？可是如果这样，我们应该就有一年不能经常见面。”
夏晚愣了愣，因为她压根儿就没有考虑过这个问题。
她一时还真不知道怎么回答陆震，可是男人幽暗的眸却是直勾勾的盯着她，显然在等着夏晚的回答。
夏晚抿着唇，吱吱唔唔：“其实……就算在国内，你工作那么忙，我们平时见面的机会也不多。”
陆震挑眉反问：“如果我减少工作量，那我们是不是就可以经常见面了？”
男人的眼神，带着明显的侵略野性，他放弃了小小翼翼的遮掩，内心迫切的想从夏晚的口中，得到一个明确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