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空对视一眼,一个目光平静,一个目光恨不得吃人。
对视半晌,几个来回之间,宋卿辞变成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安前辈,原来这个耳坠是你的,仔细想想,我们的矛盾真的很多。”
这算是默认了大家口中说的,是安茹陷害他了。
“宋卿辞,你住嘴!”安茹冷着脸,走上前来,夺过宋卿辞手中的耳坠:“我的耳坠为什么会在你手上,是你偷的,想栽赃给我。”
安茹试图用气势压倒宋卿辞,还想冤枉是宋卿辞偷了耳坠。
“这大家可以都看到了,这个耳坠掉下来的地方,离我之前站的地方可有一段距离,而且,你的耳坠到底是什么时候掉的,可以问问在场的人,大约在二十分钟之前,他们见到你的时候,你的耳朵上是不是就缺少了一个耳坠。”
大家开始回忆起来,有人说之前见到安茹的时候,她好像两只耳坠都在,安茹得意的昂首,宋卿辞想陷害她,还是不够格。
可是她还没有得意多久,人群中又有另一种声音,说好像见到她的时候,她耳朵上就缺少一只,甚至还有人说,好像有一段时间,没有看到安茹。
宋卿辞嘴角带笑,双手摊开:“安前辈,你听到了,今天我只见过你一面,还是在二十分钟以内,我碰都没有碰你一下,怎么可能偷你的耳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