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闪过畏惧。
爸刚刚那样说,是知道瘫在床的那段日子吗?那自己做的事情,他知不知道?
正巧这时,宋雄振聋发聩地说道:“有些事情做了,现在才来害怕,已经晚了。”
温柔脸色惨白,眼睛都要瞪出眼眶了,直盯着宋雄。
这仿佛如一场梦一般。
她没想到,宋雄居然好了!
宋雄主持着这场演讲,逐渐的人群都散去,这场热闹已经过去了。
一时热闹无比的草地里,只有人走茶凉,满地狼藉,还能从满地的彩纸看到一个小时之前的欢声笑语和美好的祝福。
现在只剩下荒凉。
温柔不敢置信地看着这一切,只是一瞬间,自己什么都没有了。
而此时在耳边回响的婚礼进行曲仿佛是嘲讽。
她失神跌坐在地上,华丽的婚纱沾满了灰尘。
这时警察出现,以故意伤害罪要把温柔带走调查。
温柔奔溃,她双目无神的威胁道:“不可能,我不会坐牢的,我上面有人,我一定要让他把你们警局一锅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