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的泥浆,其臭无比,这个时候也顾不得了。然而等我从齐草丛中出来,看到眼前景物,顿时一脸懵逼,根本没什么卵用。
我知道陷入了某种玄妙的局中了,布这个局的人很厉害,我能想到的,布局者自然也想得到,肯定不会这么容易就让我闯出去的。
我累的气喘吁吁,坐在地上无计可施。过了一会儿,忽然想起爷爷说过的话,掐了下大腿,还能感觉到疼,证明并没陷入幻觉。
于是折了根木棍当拐杖,朝着公路方向,闭上眼睛,学盲人走路。一百多米的路程,我闭着眼睛走了很久,估计有半个小时,期间被绊倒,被树枝刷脸,被茅草割,都没敢睁眼,生怕一睁眼又陷入鬼打墙的陷阱中。
感觉到差不多应该走完了,我睁开眼来,嘿,他妈了个锤子的,居然还在那棵老树下面。这下彻底无计可施了。心想难不成要在百把米的小路上,走过来走过去,折腾累死不成?
我希望有人能从这经过,看到转圈的我,把我拉出去。但我知道,这纯粹是痴心妄想,布这个局的人,不可能考虑不到这一点。
我拿出手机,看时间已经五点半,快要到下班时间。我猜林吉吉肯定已经等的不耐烦了。等不到,林吉吉不会一个人回电站的。
对啊,还有林吉吉啊,我怎么把他给忘了。
我心中燃起希望,林吉吉是个有本事的人,从昨晚几鞋底板把那个布顶天立地局的人打跑,就看得出来。把他喊过来,说不定能解决眼前的困境。
我拨打电话,响了很久却无人接听。我骂了一句,一到关键时候就不接电话,真他妈瓜娃子。
眼瞅着天色
卷一 诡局重重篇 第07章 三双布鞋定阴阳(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