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激的点了点头，没想到温凝这么赞同他的口味，辛苦也瞬间没有了。
送走了天明，温凝吃过了午餐才想起来掉在地板上的薄薄的纸张，带着些许疑惑回到书房，手中的纸张明显是不知从何处随意扯下来的，甚至有些污渍在上面。
打开纸张看到字迹和里面的内容，温凝神色分外吃惊，读了两行之后眼眶酸涩起来，原来这张纸是李天成就给她的辞别信，就这样悄悄的夹在一本医学著作里，这么多年她都没有发现，甚至心里还有些责怪老师的不告而别。
也许李天成已经想到了作为他的学生有一天可能会遭到非议，他在信的末尾写了一串电话号码，字里行间能够看出他对温凝这最后一个学生的重视和爱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