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厌恶的情绪不可遏制。
赶紧用手背胡乱擦了泪，她把衣服一件一件穿上。
“你走吧，再也不要来找我了。”她尽量掩饰着自己哽咽的声音。
霍司宸伸出手摸着洗手间的玻璃门上，她恍惚的影。
“我也想不再找你，可是我做不到。”他颓然道。
“凝凝，请你一定要相信我，我是爱你的。”
温凝带着凄楚的笑，冷声道：“是的，你爱我，你上我的时候最爱我！”
“你胡说什么！”霍司宸一拳打在玻璃门上，玻璃门哗啦一声，出现了一条细细的裂缝。
一丝血迹印在了玻璃门上。
“出来！”他厉声道，“你不出来，我就把门砸了！”
“你放过我吧，请你离开！”温凝已经将衣服穿戴整齐。
她背靠着门，不敢去看那血迹和他模糊的影，怕自己又会心软。
“不，我不会走，我要你出来！我知道，以前我对你说过许多难听的话，可，那都是逼不得已。”
他轻叹一口气，幽幽道：“那并不是我的真心话。”
“好，那我问你，是谁逼着你说那些话吗？是谁逼着和柳菲儿结婚吗？”温凝感到头剧烈的疼痛起来。
她这段时间本来就用工作在麻痹自己，已经透支了不少精力。
今天又心力交瘁折腾到半夜，感到身心俱疲。
听到温凝的问话，霍司宸竟无言以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