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只要你别这样下去了。”柳菲儿哭着摇动着霍司宸的手臂。
此刻他已经完全不似往日的风光傲气。
“别提她。”他哑声道。
“我不提她，那你，你难道就打算一直这样下去？就这样把自己的生活全部毁灭了才甘心？”
“给我酒。”霍司宸茫然看着柳菲儿。
“不行，干妈说了不能给你酒喝！”柳菲儿蹙着眉头，一脸担忧地看着他。
她真没想到霍司宸会变成今天这个样子，这样的霍司宸令她感到寒心。
拿过一块镜子，她照着霍司宸：“司宸哥，你知道你变成什么样子了吗？”
镜子里鬼一样的影子吓了霍司宸一跳，他茫然摸了摸满脸的胡渣。
“我有多久没有刮胡子了？”他喃喃道。
“好几天了。”
他柔了柔自己的头发，闻了闻自己身上的气味，皱起了眉头。
以前的他有洁癖，是绝不允许自己变成这个样子。
深深叹了一口气，他望向柳菲儿，之间她泪水蒙蒙地看着自己。
“菲儿，你是不是很喜欢我？”
柳菲儿看着霍司宸，似乎没听明白他的话。
“你愿不愿意嫁给我？”
“司宸哥，你是说真的吗？”柳菲儿听清楚了她的话，却有点不敢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