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一开始就已经感受出来了,只是那时候并不是特别确定而已.
但谁知夜渊只是冷冷的扫了她一眼,并没有多说些什么,反倒是忽然用一只黑色的爪子捂住自己的头颅,苦涩的笑道:
“哈哈?魔种?卑贱的魔种么?也是,反正,这只是我曾经的身份罢了,但现在,已经不是了!”
夜渊的声音沙哑无比,他无法想象到自己过去所经历的黑暗日子,任何回忆对他来说都只是雪上加霜罢了,也是毫无任何意义可言的...
说到最后的时候,他的疯狂终于还是战胜了他的理智,脸上闪过一道疯狂的噬血之色,狠狠的将一只利爪对准月莺的脖颈,一字一字的吐出来:
“所以..现在可以请你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