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心里的恐惧。
可能是人的年纪越大越对往事会恐惧,这几天他无数次在梦中看到景博良的身影,令他十分的惧怕。
下颚上的胡渣看起来很杂乱,也已经很多天没有打理了。
男人轻摇了摇头,没有想到宋河这么的不上道。
“怎么样,和宜家房产的合作还好吧?那可是我父亲生前经手的最后一项合作。当然你很快就顺理成章的抢过去了。蒋美仪的婚后生活一定很恩爱吧,没离成婚,很快就丧夫了,这进展有一些快吧?”
男人的目光不露声色地落在了宋河的身上,他勾起的唇角闪过一丝的不屑。
宋河眨了眨眸,没有说话。
男人说的话句句在理,甚至猜透他所有的心思,他根本无法反驳,也没有想到任何理由去辩驳。
他做梦都没有想到景绍言会在十年之后把这件事实又重新翻出来彻查,甚至查的这么彻底,没有一丝一毫的差错。
“你现在可以什么都不用说,不过……”
男人朝宋河走了两步,眸底闪过一丝的奸诈之色,他的声线冰结的让人害怕,根本想象不到他下一步会做出什么样的事情。
“你想干什么?!”
宋河猛然抬头,他的声音加重了,有一种强烈的不安感。
他的双拳紧紧的攥着,能明显的看到手上鲜明的血管的痕迹。
景绍言什么样的做事风格,相信c市所有的商人都有目共睹。
他若是真的毁了一个人,可能你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甚至把你卖了还能让你帮着数钱。
“不在于我想干什么,是
第二百五十六章 上门逼问(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