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博权攥紧了景绍言的衣袖,用尽了他最后的一丝力气。
尔后瘫倒了病床之上,双眼无神。
迷离之际他好像看到了景博良和他的夫人向他伸出了双手,他嘴角微微上扬,合上了双眸。
“滴……”
心跳监测仪器行程了一条冰冷的直线,那是心跳停止的痕迹。
景绍言楞在了原地,面无表情,眼神空洞……
听到病房里面传出来的声音,医护人员迅速闯了进去。
主治医生瞥了一眼那一条直线,走到病人身旁,最后确认了一下呼吸,眉头微蹙低下了头,神情凝重。
景玉和景老爷子也随后冲了进来,景玉眼眶里的泪水忍不住的流了下来。
即使景博权告诫过他不准流泪,可在这种关头他依旧控制不住,在父亲面前他只是个永远长不大的孩子而已。
景博权最终还是没有战胜病魔,他走了永远的离开了……
主治医生把景博权的冰冷的尸体盖上了一层白床单,冷沉的道,“我宣布,患者死亡,请家属节哀!”
这几个字像是寒刀一样,一刀一刀的刻在景老爷子那脆弱的心上。
都说世间最痛苦的事情莫过于白发人送黑发人,而景渊已经经历了两次这种痛苦,现在连最后的念想也被无情的给垄断。
景老爷子颤抖的手扶着拐杖,最终还是没有支撑起自己的身子,眼前一片漆黑瘫倒在地。
“爷爷!”
景玉一看赶紧蹲下.身子把他服了起来,医护人员赶紧把景渊给抬出了病房。
景玉没有跟
第一百四十一章 列车偶遇?(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