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不好知道的东西比他自己想象中的要多,这样子公孙云对自己的胜算又保守地估计了一下,五成,似乎不多也不少了。
“啊,那我还是有不小的机会的。”赵学笑了笑,即便是知道了,他也是没有办法,或许只能够去向着墨衡取经,问一下,这个所谓的鬼谷子到底做了什么奇怪的东西了。只要能够了解到这个鬼谷子的历史,或许就能够知道这个阵法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了。
后面燃烧起了白烟,浓厚,偶尔能够通过里面看到一些搭造起来的房子,但是这些房子只能看见个屋顶,大概是因为高度不高的缘故吧,只不过在这些烟的后面,偶尔还是能够看到几栋山寨的,这是公孙云特别打造起来的防御用哨塔,赵学认为这也是他们进攻时候的最大的危险。
公孙云站了起来,他知道这一次的谈话已经可以结束了,因为这个赵学,知道的虽然没有他想象的那么少,但是,却还是比较聪明的,公孙云也觉得,或许这一仗,会让自己感到一些乐趣。
他是一个兵法家,是一个棋盘上的操盘手,所以,他只不过是在行着一步步的棋而已,这样冷血的观念,才能够让自己在战场里面做得更绝,更加彻底。
赵学也站了起来了,他不需要去挽留什么,这个公孙云也确实比他想象中的要棘手,没想到在燕国里面还有这样的一号人物,赵学也感叹了,当时的秦始皇打赢的时候,怎么感觉是一直压倒性的胜利的呢?
看来历史书还是很大夸张成分的,真正的打仗,才没有那么简单,也不可能是寥寥数字,而是血流满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