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鼻子,因为太臭了。古人洗澡的次数不是太多,而且这些匈奴人又在牢狱里待了好多天,身上如果没有点异味的话也实在是说不过去,只是赵学并不是特别能受得了这种气味吧。
赵学强忍住了这个异味对自己嗅觉器官地冲击,然后镇定了一下对那名赵兵说:“问他,今年多大了,是干什么的?”
“你今年多大了,平时做些什么?”(匈奴语,为了省事,就不再标注了。)
“我平时在草原里放羊、养牛,没事的时候学习射箭。今年二十岁了。”那个匈奴人唯唯诺诺地说道,看着赵学的样子,他生怕自己会被赵学杀死,他在语言里尽量让赵学认为自己从来没有跟着军队过来抢劫过,想把自己跟那些匈奴军队摘清楚。
“你会骑马吗?”赵学又问,只不过这一次语言不再温和,显示出了一些凌厉的样子。
“会……不,不会……我从小就害怕骑马……别人小时候骑羊的时候我才刚刚学会走路。”这个匈奴人在闪烁其词,虽然他的眼神里充满了恐惧,但是赵学依旧从那里看到了一丝丝欺骗的味道。
“你在骗我,对吗?”赵学脸上的笑容不在,换来的是虚张的双眼以及未抿的嘴唇。
在二十一世纪的时候,赵学了解过简单的微表情知识,虽然他不敢肯定眼前的这个匈奴人在欺骗他,但是就这样吓一吓也是无妨的。
没想到就这样一吓还真把对方给吓住了。
“大老爷息怒,我虽然会骑马,但是我真的没有来赵国抢过东西,我只是一个普通的牧民,请您饶恕我吧。”那个匈奴人瞬间便痛哭流涕起来,他原本想说自己不会骑马对方应该
第七十九章(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