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学也笑了,这一笑便将严肃的气氛化开了,心中暗想‘没想到一激动说出的噼里啪啦的大道理倒是恰当,这也算意外之喜了’。
他重新盘膝坐下后,便又听到沮渠蔓荙的声音:“沮渠蔓荙此时有一问题,不知当问不当问。”
“但问无妨。”赵学笑道。
沮渠蔓荙点点头后问道:“听将军说话,好像你们男人都喜欢打仗啊?我父王天天也是想着怎么打败赵国的男人。”
赵学神秘笑了笑。心里幻想出把右贤王吊起来痛打的样子。
沮渠蔓荙看着他,忽然扑哧一声笑了出来,掩嘴道:“你怎么不回答我?”这一笑顿时彻底化解了刚才的严肃气氛,整个屋里也春意浓浓了起来。
“哈、哈哈。”赵学干笑几声,转移了话题,跟她讨论起了民族间的生活习惯问题,当谈到盘膝与跪坐的区别时,赵学更是改为盘膝坐着,并大呼“这样才舒服”。
这一次聊天比较畅快,从一些民族间礼仪习惯到生活习惯,甚至连婚姻问题都聊了会,沮渠蔓荙一口一个公子,叫得赵学格外舒爽。
赵学更是搬弄了点后来的诗词曲赋,让沮渠蔓荙更是刮目相看。
畅聊甚晚,最后不知在何时,二人趴在桌在上都睡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