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但是我一点都不懂。”
“不,胡乱看可不是看这种书的,能看得懂这种书的人就绝不是胡乱看了。”赵学说的是真心话,听到沮渠蔓荙耳朵里却成了另一个意思,以为他在夸赞自己,便更加不好意思,当下赶忙岔开话题道:“公子请坐,不知深夜到访有何贵干?”
赵学应邀跪坐,听着后半句话又是一乐,笑道:“姑娘不仅识赵国字,竟然连赵国官话也说的这么地道,用词恰当不亚于赵国学者啊。”
沮渠蔓荙也跪坐下,回道:“沮渠蔓荙自小便由父王找的老师教导,识字看书略微学了些。”
战国时期能教一女子识字,看样子右贤王在她身上下了不少功夫,想来这定是右贤王的生存策略,看来匈奴人男女皆兵,只是沮渠蔓荙体质柔弱,一尘不染的身子只怕还未沾上过人血。
阿曼苔向沮渠蔓荙看了看,沮渠蔓荙让她去倒水,亦命其他侍女去营帐外等候。二人干坐着气氛有些尴尬,赵学开口道:“身在战地前沿,环境艰苦,因此营帐简陋,照顾不周,还请公主多多见谅。”
“公子既然都说是边疆重地,我们又能奢求什么?更何况沮渠蔓荙身为俘虏,本该关在大牢,如今能在公子的庇护下偏安一隅,已是天大的恩惠了。”沮渠蔓荙不急不缓的说道。
“你身负王族血脉,我怎么能忍心把你关进地牢里去?赵学只是有些事要和公主通报,如果公主对赵学心中有隙,我可以马上离开。”赵学知道她在侧面敲击自己的来意,便借机开始引导。
果不其然,一听赵学可以马上‘离开’,沮渠蔓荙脸上终于漏出了一丝惊讶,失声问道:“真的?公子今夜
第七十五章(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