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作陪,要不是多了四双如履薄冰般的眼睛,只怕赵学非得当场对沮渠蔓荙唱起情歌来。
傍晚,李牧回营,脸色颇为阴沉。
他直接找到赵学道:“不得了,右贤王部调动很大,看来是要跟我们玩命了。”
赵学笑道:“别担心,右贤王折损不小,顶多向我们亮亮牙齿,绝对不会一口咬过来。”
第二天一早,锣鼓轰鸣,巡边的骑士一股脑冲进辕门,直奔中军大帐。
“报告公子,李将军,右贤王部使者求见。”那骑士累得上气不接下气,缓了一口气道:“人就在辕门门口。”
赵学对李牧道:“去让大家做好战斗准备,宣使者进来。”
只见不一会军士带着一个结发为束,皮肤黝黑的匈奴人进来。一进门就单膝跪下,将右手放在胸口道:“见过赵国公子。我名叫赫连凉,乃右贤王的食客。”赵学望去,只见使者右耳还挂着一个颇大的金耳坠,看来此人在匈奴亦不是什么一般人物。
赵学冷冷一笑,也不打招呼。直接道:“请问右贤王找我有何贵干啊,久闻匈奴人月圆时进攻,月亏时退兵,总不会是来约我今晚去戈壁里看月亮吧。”
赫连凉神色一恼,又很快归于平静。忍气吞声道:“公子尽可放心,小人向昆仑神发誓,今日单人单骑前来拜会公子,是来献上礼物的。”
“哦。”赵学故作理解,却又语出机锋道:“右贤王部多年来劫掠我赵国边境,祸延连年,搞得边境民不聊生。现在却又拿从赵国抢走东西来还给我,不过是物归原主,哪里是什么献?”
“不不不,”赫连凉没想到赵学听见献宝不
第七十四章(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