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说,你还需要住两天院才能好。”陆离川面容冷峻的说。
简安然胸口上下起伏,忍着一口气没发作,尽量让自己心平气和的说:“就一个发烧感冒,哪需要住那么多天院,我以前发烧感冒都是吃点药就好了。”
陆离川眼色一寒,瞧着她,厉声厉色的说:“这次你自己病的有多严重,你自己不知道?”
在飞机上都已经昏迷了!
简安然看着他不高兴的脸色,话虽如此,但也没必要住那么多天院吧。
他想什么,她知道。
不让她出院,不过是为了不让她这么早去上班,不想让她过问对江北实验室撤资的事。
简安然心底那口气没忍住,看着他墨黑的双眸,问:“陆离川,你想架空我?”
陆离川眯眸瞧着她,一双墨黑的眸子逐渐凝结:“你是这么想我?!”
简安然被他的眼神震慑的不知该如何回答。
她心里明白,他不是想架空她,可他所做的却让她很不舒服。
她又不能直接跟他提江北那件事,一时间,简安然被问住。
就在她不知该如何回答时,陆离川又问:“你这么想我的?!”
他的咄咄相逼,问的简安然火大,语气很不好的反问:“不是想架空我是干什么,不让我出院,不让我去上班,你想关我一辈子吗!”
陆离川一双眸子锁在她身上,仿佛枷锁一般将她禁锢:“我有把你辞退吗?”
简安然再次被问住,她以前怎么没发现陆离川口舌这么厉害,三两句话竟将她问的哑口无言。
说到底,
第496章 专治她的方法(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