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告诉她,周严死了,别的并不想让她知道太多。
有的事情,过于残忍,过于血腥,她还是不要知道的好。
“还好……”轻轻呼了一口气,司徒南悬着的心放了下来,拍了拍汤殊的肩膀,安慰道,“他做的错事不止一次,你已经放了他一次,他改头换面都要重来,那就怪不得你了,是他自己选择了走这条路的。”
有的情绪,或许因为同是男人,所以更容易体会清楚。
汤殊他,终究是一个有血有肉的人。
不过,他给出的安慰,也只有这些了,毕竟再说多了,就显得矫情了。
司徒南说完这句话之后,汤殊许久没有开口,就在司徒南觉得自己应该再说点什么来缓和这个略微变得尴尬起来的氛围时,汤殊又开口了,“他其实……也很喜欢水清。”
“嗯。”司徒南点了点头,突然间反应了过来,瞪大了眸子,“嗯?”
苦笑一声,汤殊摇了摇头,“可是我不想让水清知道。”
“你们两兄弟真是……一丘之貉。”这一次,司徒南倒是找出了一个绝妙的形容词。
汤殊挑了挑眉头,点了点头,“是啊……一丘之貉。”
说完,拍了拍司徒南的肩膀,“所以,谢谢你。”
“谢我什么?”司徒南皱了皱眉头,看着转身朝屋里走去的人,跟了过去。
“谢谢你陪水清走一趟。”汤殊没有回头,声音混着风传进司徒南的耳朵里。
“哦……这个事情啊,不客气。”司徒南挥了挥手,颇为大气道,心里却有着唏嘘……果然还是告诉他了。
但是为
第六百二十八章 男人间最后的承诺(2/4)